不疼,却又无法忽视。
不知过了多久,床上的男人,眼睑轻轻地颤动了一下。
他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那双总是燃烧着火焰、或是覆盖着冰霜的眸子,此刻,清澈得像一汪深潭,里面倒映着她那张写满了疲惫与担忧的脸。
苏晚的心,漏跳了一拍。
“我……”她想问他感觉怎么样,想问他那个名字。
顾屿却没有看她。
他的目光越过她的肩膀,投向了窝棚外,那辆满载着希望与未来的、装满了骨渣的卡车。
他动了动干裂的嘴唇,吐出了醒来后的第一句话,声音沙哑,却清晰无比。
“骨粉……卸车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