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却带着一股如同实质般的威压,让刘斌下意识地就踩下了刹车。
车,停在了红旗煤矿那扇锈迹斑斑的大门前。
天,已经蒙蒙亮了。
传达室里,灯还亮着。
顾屿推开车门,走了下去。
他没有理会身后苏晚和刘斌那见鬼一样的表情,只是径直走到了传达室的窗前。
窗户里,传达室的小张,正满脸焦急地打着电话。
而他的对面,站着的,赫然就是那个满脸得意,唾沫横飞的张干事!
“……秦矿长,您可千万别信那小子的鬼话!他就是个骗子!那一百斤白面,是他从县粮库讹诈来的,根本不是给矿上兄弟们的!他是想空手套白狼,骗您的煤啊!”
话音未落,传达室的门,“砰”的一声,被一股巨力,从外面推开了。
顾屿逆着晨光,走了进来。
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那双燃烧着金色火焰的眼睛,只是平静地,看着那个瞬间面如死灰的张干事。
“我的面,”
顾屿开口,声音不大,却像惊雷,炸响在每个人的耳边。
“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