嫩,冒着热气。
周启明和陈岩拉着顾屿,一杯接一杯地灌着从县里带来的好酒,嘴里说着祝贺词。
而那间小小的耳房,已经被几个手脚麻利的警卫员,清理得干干净净。
一张崭新的行军床,一套干净的被褥,甚至还有一个小巧的黄铜脸盆,都被安置了进去。
林清寒没有参加任何宴席。
她只是独自一人,站在那间属于她的、小小的耳房门口,静静地看着那片喧嚣的、属于别人的庆功场。
当顾屿被灌得东倒西歪,被苏晚扶着,准备回窝棚休息时,林清寒叫住了他。
“顾屿。”
她的声音很轻,像一阵拂过湖面的风。
顾屿停下脚步,回头。
只见林清寒倚在门框上,手里端着一个搪瓷缸,里面是她自己带来的、上好的龙井。
月光洒在她那清冷绝美的脸上,像覆了一层寒霜。
她看着他,又看了看他身边搀扶着他的苏晚,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意味不明的弧度。
她缓缓开口,声音在喧嚣的夜风中,清晰地,传到了苏晚的耳朵里。
“我有点渴了。”
“你们这儿的井水,太硬。我喝不惯。介意,分我一杯你的‘养胃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