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激动嘛。年轻人,有想法,是好事。”
然后,他才转过头,看向顾屿,那双总是带着笑意的眼睛里,却藏着一丝毒蛇般的冰冷。
“顾总工程师,对吧?”他笑着说,“你的理论,很精彩。说实话,我听得都有些热血沸腾了。”
他顿了顿,话锋一转。
“但是,农业,毕竟不是在实验室里画图纸。它要面对的,是风霜雨雪,是病虫鼠害,是千变万化的现实。”
周副主任的目光,扫过那片热火朝天的工地,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既然你对你的‘矩阵’这么有信心,而王老他们也坚持传统的科学耕作法。光说不练,没有意义。”
他伸出一根手指,在顾屿和王教授之间,轻轻地,画下了一道无形的线。
“这样吧。”
周副主任的声音,在所有人耳边响起,清晰,有力,带着一股不容拒绝的威严。
“我们就在这A区,划出两块地,大小一样,土质相同。”
“你用你的‘矩阵法’,王老用他的‘科学法’。三个月后,我们用磅秤说话。”
“谁的亩产高,谁就是这片土地的规矩。”
“顾总工,你,敢不敢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