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配比,经过了无数次实验室的验证,被认为是土豆生长的“黄金比例”。
一切,都井然有序,赏心悦目,像一幅正在被精心绘制的工笔画。
而线的另一边,顾屿的阵营,则完全是另一番景象。
那是一群赤裸着上身,浑身被汗水和泥土包裹的矿工。
他们没有标尺,没有基准线,只有最原始的铁锹和镐头。
他们的动作,粗野,狂放,充满了属于这个时代的力量感。
“一队!挖沟!深度半米,宽度三十公分!”刘工嘶吼着,他亲自抡着一把八磅重锤,将一块顽固的石头砸得粉碎。
“二队!铺底!牛骨粉,三指厚!给老子铺匀了!”
“三队!上草木灰!再盖一层土!然后是鸡粪!”
李秘书站在田埂上,看着西区那片地,嘴角是毫不掩饰的讥诮。他对着身边一个拿着相机的记者,压低了声音:“拍下来,都拍下来。这可是活生生的反面教材,回去好好写一篇内参,让全省的农业工作者都学习学习,什么叫‘好心办坏事’。”
时间,在两种截然不同的节奏中,飞速流逝。
东区,王教授的团队,在第二天下午就完成了全部的施肥和整地工作。
他们开始休息,喝水,擦拭工具,好整以暇地看着对面那群还在挥汗如雨的“野蛮人”。
而西区,顾屿的命令,却变得越来越“疯狂”。
“所有单元,坐标A3到G7区域,底层追加百分之五的硫磺粉!”顾屿的声音,冰冷地传来。
“H5到K9区域,中层混入百分之三的过磷酸钙!”
一道道指令,通过苏晚手中的那本核心日志,被精准地传达到每一个施工小组。
那本日志上,画满了复杂的、如同电路图般的矩阵坐标。
每一个坐标点,都对应着一套独一无二的、精细到“克”的施肥方案。
没人能看懂,但所有人都选择了无条件的执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