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的温度和压力下,它可以气化,重组,变成一种更宝贵的东西。”
他看着已经彻底呆住的赵专家,缓缓地,吐出了那个如同天方夜谭般的名词。
“煤制油。”
死寂。
长久的死寂。
“不……不可能!”赵专家猛地推了推鼻梁上那厚厚的镜片,声音因为极致的震惊而彻底变了调,“费托合成技术,目前全世界只有德国和南非的实验室里有小规模的成功案例!那需要超高温、超高压的反应釜,还需要以钴和铁为基底的催化剂!我们这里……我们这里什么都没有!”
“我们有。”
顾屿的回答,简单,粗暴,不带半分回旋的余地。
他伸出手指,指向那三座正在咆哮的烘干窑。
“这,就是我们的反应釜。”
他又指向那堆积如山的、还没来得及处理的动物骨骸。
“骨头烧成灰,是磷酸钙。磷酸钙和铁矿石粉末混合,在超过一千两百度的高温下,就能烧结出最原始,也是最有效的铁基催化剂。”
他每说一句,赵专家的脸色就更白一分。
当最后一个字落下时,这位煤化工领域的专家,已经面无人色,摇摇欲坠。
他看着顾屿,像在看一个魔鬼。
“所以,”顾屿的目光,重新落在了王建国的身上,“王老,现在,你还觉得,我是在烧柴火吗?”
王建国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看着眼前这个年轻人,那张苍白疲惫的脸上,那种视天下英雄如无物的绝对自信,让他感到一阵发自灵魂深处的战栗。
他忽然明白了。
顾屿烧的不是煤。
他烧的,是他们这些所谓的专家,心中那点可怜的、固步自封的骄傲。
他是在用最蛮横、最不讲道理的方式,为他奠定第一块,也是最坚硬的基石!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
苏晚快步走了过来,她手里拿着一本刚刚整理好的日志,脸上是一种混杂着兴奋与凝重的复杂神情。
“顾屿,”她走到他身边,压低了声音,“A区那片地的改造,第一阶段已经完成了。按照你的吩咐,刘工他们用沼液把整片地都浇灌了一遍。现在,土壤的微生物活性,比之前提高了至少三倍!”
这是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