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土壤里,精准地吸附并利用那些我们用铁皮打碎的、游离的锌元素。”
“至于那些有机酸……”顾屿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丝只有他自己能懂的骄傲,“那是合成‘丰产素’的最后一块拼图。有了它,我种在北方的水稻,就能在霜降之前,完成南国两季的功业。”
死寂。
长久的死寂。
陈援朝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他不是科学家,但他是一个军人,他懂得什么叫“后勤”,什么叫“催化”。
许久。
陈援朝缓缓地,吐出了一口浊气。
他没有再多问一个字,只是将那张已经被他手心的汗水浸湿的清单,小心翼翼地,折好,放进了自己胸口最贴身的口袋里。
“陈特派员,”顾屿开口,打破了沉默,“我的‘药膳’,没有了。”
陈援朝的瞳孔猛地一缩。
“J区那片药圃,产出的能量,只够我修复昨天的消耗。”顾屿的声音平静,却像一把重锤,砸在陈援朝的心上,“按照现在的生长计划,A区到H区,八个生态分区同时进入二级生长期,它们对能量的渴求,会是昨天的十倍。而我的精神力,就是控制这一切的缰绳。”
他看着陈援朝,缓缓地,说出了自己的价码。
“我需要新的‘药’。更高级的,蕴含着更庞大生命能量的药材。”
陈援朝的脸色,第一次,变了。
他死死地盯着顾屿,许久,才从牙缝里,挤出了几个字。
“……我从京城给你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