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令人作呕的腥臭味,在接触到滚烫地基的瞬间,竟奇迹般地转化成了一种奇异的、如同烤肉般的焦香!
那令人牙酸的崩裂声,停了。
蒸汽轮机失控的尖啸,也渐渐平息,重新回归到一种沉稳的、有力的轰鸣。
那道几乎要将整个厂房一分为二的巨大裂缝,在所有人的注视下,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缓缓地……愈合了!
苏总工瘫坐在地上,目瞪口呆。
然而,顾屿的脸色,却在这一刻,变得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苍白!
“不够……”
他猛地跪倒在地,一口鲜血喷了出来,溅在那块刚刚愈合的、温热的基石上。
“顾屿!”苏晚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哭喊,冲上去将他紧紧抱住。
“它不满意……”顾屿靠在苏晚怀里,大口地喘着粗气。
“陈特派员,”他的声音沙哑,像两块砂纸在摩擦,“我之前要的东西什么时候能到?”
“它有点等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