运输机,连夜赶赴龙湾。”
“记住,你的任务,不再是监督。”
苍老的声音,在死寂的方舱内,缓缓回响,像一声最终的宣判。
“是……不惜一切代价,保护他,满足他,以及……圈养他。”
电话,被“啪”的一声挂断。
陈援朝握着那冰冷的听筒,久久没有动。
他缓缓地转过身,看向那个从始至终都平静得像个局外人的年轻人。
那眼神,复杂到了极点。
他赢了,他帮顾屿,也帮自己,赢得了这场战争。
可他也输了。
输掉了最后一点,作为“棋手”的资格。
也就在这时。
远方的地平线上,一阵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狂暴、更密集的引擎轰鸣声,如同滚雷般,碾压而来!
这一次,来的不是卡车,也不是吉普。
是十几辆披着伪装网、车头顶着狰狞撞角的、苏制“嘎斯—66”军用卡车,组成的一支真正的、散发着铁血与杀伐气息的钢铁洪流!
在那支洪流的最前端,一辆漆着红色十字的野战救护车,拉响了尖锐的警笛,以一种不容置疑的姿态,第一个,冲破了黎明前的黑暗。
车门推开。
秦矿长那张总是冷若冰霜的脸上,带着一丝劫后余生的苍白,从车上跳了下来。
她没有看任何人,只是径直走到那座孤零零的移动方舱前,对着那扇紧闭的铅门,深深地,鞠了一躬。
然后,她抬起头,那双锐利的丹凤眼里,燃烧着一股前所未有的、属于追随者的狂热。
她对着方舱内那个创造了神迹的男人,用一种只有她自己能听到的声音,缓缓开口。
“顾总工程师。”
“您的煤,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