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后。
当新的一份激素检测报告被传回来时,整个指挥部,都陷入了死一样的寂静。
那条代表着“膨大素”的曲线,在获得了新的柴油能量后,再次向上,突破了一个所有人都无法想象的峰值!
成了。
顾屿那颗紧绷到极限的神经,终于有了一丝松懈。
一股温热的、带着铁锈味的液体,毫无征兆地,从他的鼻腔里,缓缓流下。
“顾屿!”苏晚发出一声惊呼,连忙拿起纱布。
“我没事。”顾屿摆了摆手,那股熟悉的、精神力透支的眩晕感再次袭来。
他靠在床头,闭上了眼。
陈援朝看着他那张苍白如纸的脸,和鼻端那抹刺眼的血红,许久,才缓缓地,吐出了一口浊气。
他转身,走出了病房,拿起了那台能直通京城的红色保密电话。
“接‘昆仑’。”他的声音,沙哑,却异常坚定,“告诉总部,‘神农’项目,请求启动最高物资优先调配权。对,所有,不计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