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推断，甚至都不能安慰她一下，因为他现在不是“方唐”，也不是“唐猪”，而是大脑缺根筋的“唐少龙”。
在三种不同的身份和人格中游走，是一种很吃力的事。
所以现在他只能大喊大骂，喊着温斯顿伯伯的名字，咒骂着妲己那娘们。
“求求你，别骂了，是我太蠢，还，还连累了你。”郑幂颖嗓子哭得沙哑，不住道歉。
透过门缝，方唐闻到了一股奇怪的味道。
这味道就从房间里轻轻飘来，格外浓烈。
那是……鱼腥味？
“郑幂颖，你那边有什么？我闻到死鱼的味道了。”
咚的一声，有东西落水的声音，然后是郑幂颖断断续续的尖叫和剧烈的水花声。
……
数据部监控室里，所有的成员都退出去了。
只有云雀还站在那儿。
她正在打开妲己传送过来的“剧本”！
门忽然开了，温斯顿经理站在门口，满脸焦急，嘴唇颤抖。
云雀轻轻摇头：“我会想办法的。”
温斯顿在门口踌躇了一下，跪下，磕了两个头：“为了青龙，云雀大人，看在青龙为你而死的情分上，请保住这孩子！”
云雀眼神格外冷静：“温斯顿，我再说一遍，会有办法的，如果你还在这儿，那我只能撒手不管了。”
温斯顿踉跄退下。
云雀深吸一口气，继续打开那所谓的“剧本”！
“人鱼之泪，月圆之夜未成年的人鱼之泪，一旦服用，将会……”看到这里，她眼睛瞪大了。
呼吸急促间，剧本飞速向后翻动：“……当吃掉第一个人类后，通过转化相关人体组织，鱼变的过程将不可逆转！”
鱼变！
云雀转身冲出了房间，直奔顶层！
……
方唐身后的门忽然自动打开了。
鱼腥味愈发的浓烈，其中还带着一种奇异的香味儿。
两种不同的味道同时刺激着鼻子，让他差点窒息过去。
房间的室内泳池，水是刚换过的，而顶部的大灯明亮极了。
所以他慢慢走进来的时候，一眼就看到了缩在泳池底部的“那条大鱼”！
郑幂颖双手抱在胸前，新生的尾巴在水底笨拙的摇摆着，柔软的长发漂浮在水面上，她紧紧闭着嘴，水泡却自两腮边不停吐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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