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视正落在自己后脑勺上。
源自血脉深处的压制力，让五条狗同时做出了反应。
前腿并拢，后腿蹲坐，腰背挺直，头颅高昂。
“卧……卧槽？”
老王当了半辈子保安，训练过的人都没这么整齐过，更别说狗了。
这哪里是狗，这分明就是受阅方队啊。
陈凡很满意这个效果。
这光环果然好用，不仅能压制动物的野性，似乎还能直接把指令印在它们的脑子里。
“从今天起，你们就是东海动物园特勤保安队的第一批队员。”
陈凡背着手，开始训话。
“既然进了体制内，以前那些江湖习气都给我收起来。什么咬人，狂吠，随地大小便，统统禁止。”
“你们的任务只有一个，凝视。”
陈凡走到头犬面前，盯着它的眼睛。
“记住，我们是文明单位，不动手，只动眼。如果有坏人，你们就给我盯着他，死死地盯着他，直到把他盯毛了为止。”
头犬：“汪！”（收到，就是用眼神杀死他对吧。）
“很好。”
陈凡点了点头。
“既然有了编制，那就得有个正式的名字。
以前那些洋名字都忘了吧，从左到右，大毛、二毛、三毛、四毛、五毛。”
五条威风凛凛的罗威纳犬，对于这个充满了乡土气息的名字没有任何异议，反而摇了摇尾巴表示荣幸。
毕竟在它们看来，只要能跟着这个让它们感到安心的老大混，叫旺财都行。
名字有了，接下来就是装备。
陈凡左右看了看，目光锁定在了保安室角落里的一堆红布条上。
那是上次搞活动剩下的红袖标。
“来，老王，搭把手。”
几分钟后，五条罗威纳犬焕然一新。
它们的左前腿上，都套上了一个鲜红的袖标，上面印着显眼的黄色大字，执勤。
不仅如此，陈凡还找了几块硬纸板，用记号笔写上实习保安四个大字，穿上绳子，挂在了它们的脖子上。
这下原本那种特种部队般的肃杀之气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怎么说呢，充满了体制内临时工的稳重感。
尤其是大毛，戴着红袖标，挂着牌子，蹲在那里的样子，活脱脱像个在居委会干了三十年的老干部。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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