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
那是妖术吗？
若是妖术，刚才自己早就魂飞魄散了。
他颤颤巍巍地整理了一下全是泥点子的道袍，扶正了歪掉的发髻，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对着孔雀，恭恭敬敬地行了一个道家的大礼。
“无量天尊……”
“贫道马国，有眼不识泰山，不知是尊驾在此清修。”
“刚才那是尊驾开的法眼吧？是为了警告贫道，莫要在此放肆……”
直播间飘过一串问号。
【？？？】
【大师是不是吓傻了？他在给孔雀道歉？】
【神特么法眼！大师这自我攻略的能力也是没谁了。】
【坏了，这一吓，把大师的脑回路给吓劈叉了。】
旁边的大徒弟都快急哭了，拉着他的袖子：“师父您干嘛呢？那就是只鸟啊，咱们快走吧。”
“住口！”
“休得对尊驾无礼，你们肉眼凡胎，懂个屁。”
“刚才那是普通的鸟吗？那是身负大神通的灵禽，是在守护这方宝地。”
骂完徒弟，马大师又转过身，看向站在一旁的陈凡。
“陈大师。”马大师拱了拱手，“好手段，好底蕴。没想到这东海市，竟藏着这样一处惊世骇俗的洞天。”
陈凡挑了挑眉，强忍着笑意：“大师客气了，就是个普通动物园。”
“普通？”
马大师惨笑一声，摇了摇头。
“能驱使如此灵禽，能布下这等……这等迷魂阵仗，若是普通，那贫道这几十年岂不是修到狗身上去了？”
“今日是贫道孟浪了，准备不足，法力低微，险些冲撞了真灵。”
“徒儿们，收拾东西，撤。”
说完，马大师再也不敢看那孔雀一眼，转过身，虽然双腿还在微微打颤，但他却努力挺直了腰杆，试图维持住一代宗师最后的体面。
“师父，咱们这就走了？不抓妖了？”
不知死活的小徒弟问了一句。
“抓什么妖，这里没有妖，那是瑞兽，是神兽。”
马大师一巴掌拍在小徒弟脑门上，压低声音。
“快走，莫要再沾染因果，回去之后，为师要闭关三日，好好参悟今日所见的法相……”
在一群徒弟懵逼的注视下，马大师走得飞快。
陈凡看着这一幕，摸了摸下巴。
“啧，这老头，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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