式里，这是最高级别的社交礼仪了。”
陈凡无奈地伸手拿起那条半死小鱼。
“谢谢啊。”
他看着手心里那条翻着肚皮的鱼。
“但我不吃生的。”
鹈鹕歪了歪头，似乎没听懂
它又张开嘴，往陈凡手里吐了一口水。
大概在它看来，鱼不够新鲜，加点水保鲜是基本礼貌。
陈凡的手湿了。
老赵在旁边笑得肚子疼。
“陈老师，看来它是真喜欢你。上次有个游客想摸它，它直接拿翅膀把人扇了个趔趄。今天对那个主播倒是挺热情的，追着套头，估计是当成好玩的了。”
陈凡把那条鱼轻轻放回了水里。
鹈鹕歪了歪头，不理解这个两脚兽怎么连鱼都不吃。
但它也没生气，转过身，摇摇晃晃地走回了鸟群，继续和同伴们吹牛去了。
陈凡在旁边找了个水龙头，用肥皂洗了整整三遍手，这才把那股腥味洗掉。
“这帮家伙，热情得让人受不了。”
陈凡甩了甩手上的水珠。
“老黄，早点休息吧，今天辛苦了。”
“好勒陈老师，您也早点歇着。”
陈凡伸了个懒腰，长舒一口气。
充实的一天终于结束了。
今天不仅让阿强当了免费苦力，还赚足了热度。动物园的账户余额肯定又涨了一大截。
明天去爬行馆，有王锦蛇金条坐镇，阿强估计又要贡献一波表情包。
陈凡准备回宿舍泡个热水澡。
就在他刚走到办公楼楼下时。
兜里的手机震动了起来。
陈凡掏出手机看了一眼屏幕。
来电显示：林园长。
“喂，园长，这么晚打电话……”
陈凡的话还没说完，林园长那慌张的声音就传了出来。
“陈老师，大事不好了。”
“怎么了？”
“刚才我接到市里朋友的电话，说明天……明天一早，会有个省台的暗访记者组来咱们动物园。”
暗访记者？
陈凡挑了挑眉。
“记者来就来呗，咱们现在热度这么高，有媒体来采访是好事啊。”
“好个屁啊！”
“人家不是来做正面宣传的，人家是接到群众举报，来调查我们动物园的。”
“举报？举报我们什么？”
“举报我们虐待动物。”
“说接到了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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