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浑身发抖。
这世界还能不能好了。
连一只海龟都能骑他头上了。
他想转身走人。
让海龟大爷看看他的尊严。
但他看了看岸上那两个憋笑的助手，再看看直播间那不停的打赏。
尊严值几个钱？
有这流量，别说给海龟返工，就算让他给海龟唱摇篮曲他都干。
“行……”
阿强咬碎了牙往肚子里咽。
“家人们，这叫客户至上。强哥我服务一向讲究完美。”
他弯下腰，重新从水里捞起那把大猪毛刷。
走到海龟左侧，对着那一小块没刷干净的地方，继续刷了起来。
“唰唰唰！”
“舒服了吧？满意了吧？”
阿强一边刷一边嘟囔。
他刚说完这句话，余光瞥到了一个让他头皮发麻的画面。
水池远处的深水区。
原本在水底各自游荡的海龟们，不知什么时候，全都浮上了水面。
一只。
两只。
三只。
……
足足有五六只体型庞大的海龟，正朝着阿强所在的方向游来。
阿强咽了口唾沫。
“家……家人们……”
“这……这什么情况？”
“它们这是……要打群架？”
阿强声音发颤，下意识把刷子横在身前。
岸上的阿东和阿伟也紧张了起来，阿伟抓起了旁边的一根长柄网兜，随时准备救援。
就在所有人以为海龟群要发动攻击的时候。
有道阿强身前的海龟开始用前爪拍起了水面。
拍了三下之后，老海龟停了下来，看着阿强，又看了看阿强旁边那只正舒服得打呼噜的龟大爷。
排在第二位的海龟，也抬起前爪。
“啪！啪！啪！”
同样是三下。
然后是第三只，第四只……
整个水池里，回荡着海龟们整齐划一的拍水声。
阿强傻了。
这特么是什么操作？
监控室里，陈凡已经笑得快从椅子上滑下去了。
“哎哟卧槽，这帮家伙可以啊。”
老王也是笑得直抹眼泪。
“陈老师，它们这是在干嘛？抗议？”
“抗议个屁。”陈凡指着屏幕，“你没去过东北澡堂子吗？”
“没去过啊。”
“这特么就是澡堂子里，搓澡师傅服务完一个，下一个等不及的大爷，拿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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