拆开来他都认识，但合在一起从一个动物园员工的嘴里蹦出来，怎么听怎么觉得不对劲。
可陈凡的表情太严肃了。
让他像面对大学教授一样，莫名的不敢开口反驳。
“那……那头挂着白布条的鹿呢！”
阿伟不甘心地在旁边大喊，声音里还带着哭腔，“那玩意儿看着比狐狸还阴间啊，还一直低着头，跟送丧似的。”
陈凡鄙夷地瞥了他一眼：“肤浅，红与白，生与死，这是自然界永恒的主题。”
“那头鹿，是我们生态环保理念的体现。它挂着白幡低头默哀，是在为那些因为人类破坏环境而逝去的生命默哀。它那缓缓靠近的步伐，不是在索命，而是在向人类发出无声的拷问：你们，真的爱护大自然吗？”
陈凡摊开手，一脸无辜。
“你们自己胆子小，怎么能怪我们动物园的动物呢？”
阿伟被怼得哑口无言，张了张嘴，半天憋不出一句话。
直播间的弹幕已经笑疯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陈老师牛逼。】
【陈老师不去搞传销简直是屈才了，这口才，死人都能被他说活。】
【破案了家人们，不是狐狸诈尸了，是狐狸在搞行为艺术控诉包办婚姻。】
【鹿大仙：我其实是个环保主义者。】
【神特么的无声拷问，强哥刚才在泥坑里给一头环保鹿磕了三个响头？哈哈哈哈！】
【快看强哥的表情，CPU已经烧了。】
【强哥：我读书少，你也不能这么忽悠我吧？】
【陈老师在线降维打击，这PUA技术炉火纯青啊。】
阿强脑子里一团乱麻，陈凡这套说辞听起来简直是离谱他妈给离谱开门，离谱到家了。
可是，仔细一想，好像又无法反驳。
毕竟，总不能真的在直播间里承认这世界上有鬼吧？那他的直播间明天就得被封停。
阿东气不过，他挺起满是泥巴的大肚子，指着自己被抓破的背包。
“那这个怎么解释！！”
“那那些浣熊，它们抢东西，它们还扇强哥耳光。”
“它们抢走了我们的手电筒，还把我的零食全偷光了，这也是艺术吗？这是抢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