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白被她抱的可能很不舒服,挣扎了几下,不过后来就没动了,任由季沫抱着,它伸出粉色的小舌头把季沫脸上的泪痕都舔干净,然后又拿小脑袋去拱她。
季沫被它弄的脖子痒痒的,忍不住笑出了声,千荒朝这边看了一眼,什么话也没说,季沫却收敛了笑,小声问小白。
“你到底去哪儿了?你是怎么爬上岸的?难道你会游泳吗?你知道我有多担心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