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个东西很好,喝醉了人会很舒服。”
季沫看着他,却皱了皱眉,喝酒怎么会舒服呢?喝醉难道不是难受吗?难道是因为心思太重,所以现实中有太多的不如意,才想借酒浇愁?
“那你那儿还有酒吗?”
看到雪尘希冀的眼神,季沫无奈的摇头,“没有了,我只有那一坛子酒,酿酒很麻烦,有时候一年才只能酿出来那么一坛酒,都换出去了。”
季沫亲眼看着雪尘眼中希冀的亮光渐渐收敛,最后又变为了平淡,他淡淡的哦了一声,再没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