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她笑了笑,长长的呼出一口气,“是啊,我差点儿被你给折磨死,后来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到底什么时候睡着的。”
千荒见她跟自己说话也没什么异常,除了真的很虚弱之外,看起来到真不像是有事的,而且也并没有讨厌他,这才稍稍的松了口气。
“对不起啊,我没有做到,我昨晚肯定是强迫你的,违背了你的意愿。”
季沫先是愣了一下,没明白他为什么忽然这么说,但是忽然想到自己晚上跟他胡说八道的那一堆,似乎就有这一条,没想到他记得这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