惧,他就算再厉害又怎么样,终究是血肉之躯啊,他也会受伤,也会……死的。
想到现在还昏迷的千荒,季沫多想在这儿跟他再单独待会儿,但是不行,她已经能感觉自己身体在变得透明,她恐怕要回去了,她得去把千荒叫醒。
季沫蹲在夜晚树下的千荒面前,伸着透明的手指,一点点的描绘他的眉眼,然后对着他傻傻的笑。
“千荒,不会太久了,我们马上就要重逢了,我们在中心地带回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