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颗粒,簌簌飘落在地,堆成一小摊灰烬般的物质。
他低头看了看阮青黛怀里重伤的宁凡,嘴里发出“啧”的一声。
“伤成这样,麻烦。”
他慢吞吞地蹲下身,伸出两根手指,探了探宁凡颈侧的脉搏。
阮青黛泪眼婆娑地看着眼前气质颓废又危险的男人,嘴唇颤抖着,一时说不出话。
男人收回手,似乎确认了宁凡一时半会儿死不了。
“能耐不大,找死倒挺积极。”
男人撇了撇嘴,语气懒散却带着刺,“这小子谁?你同学?就这水平也敢跟编号级硬碰硬,没死算命大。”
“爸爸......”阮青黛软糯糯的开口,声音有些沙哑。
阮清弦撇了撇嘴,皱着眉,有些不高兴的开口道:
“哭什么哭,又没死。抱这么紧干嘛,他血流你一身不嫌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