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
“没兴趣。”
懒散青年没有生气,甚至没有露出失望的表情。
他只是又点了点头,像是早就知道这个答案。
“也行。”
他转身,朝那堆扭曲的金属货架走去。
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头也不回地说了一句。
“那两个废物,我带走了。”
他走到货架边,弯腰,单手把那个胸口凹陷、浑身是血的刀疤从扭曲的金属里拎出来,扛在肩上。
然后又朝远处那堆砖石走去,把埋在下面的持刀男也拖出来。
瘦高个和矮壮男连忙跑过来帮忙。
懒散青年把两人交给他们,然后拍了拍手上的灰。
他转身,最后看了宁凡一眼。
“我们还会再见的。”
说完,他朝豁口走去。
那四个人抬着两个伤员,跟在他身后,消失在昏暗的废墟里。
脚步声渐渐远去。
中庭里重新安静下来,只剩下风吹过废墟的呜咽声。
林策终于撑不住了,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喘气。
“走......走了?”
他声音发虚,冷汗已经湿透了后背。
宁凡站在原地,目送那几道身影消失在废墟尽头。
直到确认对方真的离开,他才缓缓放松绷紧的身体。
作战服表面的能量光芒黯淡下去,进入低功耗状态。
【当前能量储备:47%】
【多处护甲受损,正在缓慢修复】
如果不是倚靠着勇气挡住了一波攻势,恐怕自己一个照面就要被对方解决了。
对方作为老牌的二阶敕咒师,无论是重力咒卡,亦或是方才那看不清门道的攻击方式,都让宁凡感受到了极大的压迫感。
对方所言不虚。
一阶与二阶之间,果然天差地别,犹如隔了一道天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