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目疮痍。
好在，天道也算眷顾他。
在经历了人生的大起大落后，他反倒是凭借天幕的奖励，将《北冥神功》与《六脉神剑》融会贯通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境界。
此时的段誉，目光并不在眼前的李莫愁身上，而是死死地盯着高台之上。
他在盯着嬴凡身旁的那个女孩。
王语嫣。
那是他曾在大理无量山洞中对着神仙姐姐玉像扣头千遍后，才在现实中寻得的梦中情人。
可如今天幕早已暗示，王语嫣的一颗心，
全都系在了那个骗了她初恋、骗了她秘籍，却又让她甘愿追随到北境的男人身上。
“为什么，为什么每一次上天都要这么对我？”
段誉的五指微微颤抖，眼神中的幽怨逐渐化作一股病态的执拗。
他甚至在想，若是今日能在这里大放异彩，若是能在这剑会上力压群雄，她会不会回头看他一眼？
那个满眼都是嬴凡的女孩，会不会回头看他一眼？
“段公子，你的眼神，看错了地方。”
李莫愁冷哼一声，手中的拂尘一扬。
虽然她现在一心向着辰龙，但骨子里那股仙子的傲气还在。
她一眼就看穿了段誉那点儿心思，甚至觉得有些可笑。
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九州大地，居然还有人守着那点儿可怜的儿女私情不放。
“看招！”
李莫愁身形一动，红裙如一朵盛开的曼陀罗，瞬间欺身而上。
她手中的拂尘剑如毒蛇吐信，剑气中带着一股冰冷的寒毒，那是她从古墓派功法中变异而来的杀招。
段誉不敢怠慢。
他脚下一错，凌波微步施展开来，身体如同鬼魅一般在原地留下几道残影。
“嗤——！”
一道金色的指风猛然从段誉指尖弹出。
“少商剑！”
那是六脉神剑中最为霸道的一式。
两股力量在半空中对撞，内力激起的余波将脚下的石板震得粉碎。
李莫愁眉头一皱，她能感觉到对方指力中蕴含的浑厚内力，那是连辰龙都要正色以待的《北冥神功》底蕴。
“段世子好俊的功夫，可惜，你心不静！”
李莫愁娇喝一声，冰魄银针脱手而出，化作万千银芒，锁死了段誉所有的退路。
这一招极为阴狠，哪怕是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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