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他的软弱并没有引起赵竞的同情，他反而变本加厉，一拳踢在袁常的身上，“走什么走？这样，今儿个小爷心情好，你给我把鞋子给舔干净，我就赏你几个铜板如何？”
说罢，他伸出自己的脚，那上面因为方才走过小路，沾满了泥土和污秽。
“小人擦，小人擦。”袁常揪起自己脏兮兮的衣角，为即将得到的铜板高兴不已。
“滚！”赵竞毫不犹豫的一脚踢开他的手，怒道：“狗东西！竟然敢拿脏东西碰小爷！弄脏了小爷的鞋子，你赔得起吗？”
“赵兄息怒。”钱远程跟在后头，谄媚的说道：“一个贱民罢了，不值得赵兄生气。”
说完，他又冲着袁常趾高气扬地喊道：“你耳朵聋了吗？没听见方才赵兄说的是舔干净吗？”
其余人跟着附和道：“赵兄能叫你舔，是给你面子，你还不快些？”
“贱民就是贱民！连话都听不懂，这书院也是你能来讨饭的地方？”
其实他们对袁常并不感兴趣，只能说这个小乞丐今日倒霉，赵竞方才被书院的夫子说教了一通——这是他来书院一个月以来第三次被父子批评了。
这让爱面子的他十分难堪，心里堵了一口气想要发泄。
“快点！”赵竞再次不耐烦的一脚踢在袁常的后背上，“今儿个你若是不把小爷的鞋子舔干净，小爷要你好看！”
袁常只感觉自己的后背像是有一团火在烧，他的身子太虚弱了，赵竞的两脚踢在他的身上，几乎踢断了他的骨头。
耳边是赵竞侮辱的话和钱远程等人轻蔑的笑，不过这对于袁常来说不算什么，家道中落之后，比这更难听的话他都听过。
“是……”袁常咬着牙，爬到赵竞的双脚前。
看着满是泥巴的鞋子，有那么一瞬间，袁常想着干脆自己一头撞到他的身上算了。
撞死了，一了百了，撞不死，大不了被毒打一顿，反正他现在这样活着跟死了也没什么区别。
可是他只敢想一想，他深知自己没有勇气去挑战权贵。
袁常低下了头，靠近赵竞的脚。
“你们在干什么？”一道怒喝声传来，随之而来的还有斥责，“天呐！你们小小年纪竟然学会恃强凌弱，欺负一个乞讨为生的乞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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