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问个问题？”
杀手沉默一下，然后说道，“本来我杀人的时候不喜欢和目标说话的，但是看在你躲了我三颗子弹的身手上，我可以让你留个遗言，你说吧。”
“我想知道，是谁要杀我。我就是将死之人，我希望做一个明白人。”
“为难我了。”
江尘眼睛眯了起来，“那我换一个问法，是不是蔡明亮顾得你。不用你直接告诉我，你就说是或否。”
“好——那我就让你死个明白。
是。”杀手点了点头。
江尘咧了咧嘴，露出了笑容。
“好了，你可以死了。”杀手皱了皱眉头，江尘的笑容，让他感觉很不好。
“对不起，死的可能不是我。”
“什么——噗！”
杀手话还没说完，就突然的噎住，然后眼睛瞪得老大，他艰难的低下头，发现自己的心脏竟然插着一个干枯了的树枝。
他的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神色，他不敢相信自己一个杀手，就这么的栽了？
可是没有他后悔的，时间也不会倒退，然后砰的一下，他倒在了血泊之中，鲜血染红了周围的雪。
看着倒地的杀手，江尘目光平静。
然后他把自己的手机掏了出来，手机的屏幕上此刻正显示着录音的界面。
江尘嗯了一下播放按钮。
“那我换一个问法，是不是蔡明亮雇得你。不用你直接告诉我，你就说是或否。”.
“是。”
听完，江尘目光平静的把手机收了起来，
然后只见江尘拿起杀手的枪，然后对着自己的胸口开了一枪。
砰！
枪声响起，江尘倒在了血泊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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