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二十年来,唯一一个能让他震撼被吸引的针法。
江尘紧紧的皱着眉头,最后一针俨然不知道该扎向何处了。
到底该扎那里?
哪里?
以前的时候从来没有用过这么多针,因为人身上的穴位很多,相互相通,根本不敢乱扎,十七针已经是江尘的极限了。
但是这第十八针,该扎哪儿?
命宫?
气海?
还是玄位?
不是不是都不是。
“小子,起死回生,你信吗?”破茅屋里,老道士啃着烧鸡,拿着黄色书刊,然后眯着眼看着那个一指禅倒立着的少年,突发奇想的问道。
“人死了就死了。”少年倒看着老道士手里的烧鸡,然后吧唧吧唧嘴咽了口唾沫,最后心不在焉的说道。
“没有绝对的生,也没有绝对的死,在我的眼中,死不是死,生也不是生,死人我也能救过来。”老道士咧咧嘴,露出了油乎乎的牙齿。没正经的说道。
“那好,有一天我死了,你就给我救活。”
“那不行。”
“为什么?”
“老道我还有拯救世界事情要做,我们这半年之别,你以后也许就见不到我了。”老道说道。
“那就把你起死回生的本事交给我。”
“教不了,只能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