匣子与我,想必也是个厉害的角色。”
刘伯仁听了这话,坐在太师椅上,久久没有说话,刘远超跪在地上怯生生地抬头看了他一眼,见他爹一脸若有所思的样子,也就没有敢打断他,只是用手偷偷的揉了揉自己发酸的膝盖。
过了许久,才听见坐在上头的刘伯仁说道,“老三,你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
刘远超仔细想了想,还是摇了摇头,“爹,儿子虽然混蛋了些,但是心里头也是有数的。这京里头有哪些人能得罪,哪些人得罪不了,儿子都是知道的,又怎么会干出这种蠢事儿?”
听了他这话,刘伯仁也有些想不大明白了,心中仔细盘算着自己这些年在朝中得罪了的人,难不成这回还真的是他连累了他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