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早已消失无踪。
“我艹,你爸真是把你给宠坏了!也难怪,没妈的东西,能有什么教养?看我今天不好好收拾你!”
一个侄女,竟然敢挑战他的长辈权威,苏劭埙脸上挂不住,作势就要再打。
听到他提起自己的母亲,苏栀予心脏想被一根小针刺痛,视线转眼便落到桌上的那杯热可可。
如果苏劭埙再敢动她一下,那么这个带着热可可的古董马克杯,下一秒就会砸到他头上。
就在这时。
苏劭埙高高扬起手,眼见那柄雨伞就要落在苏栀予身上。
忽的。
苏劭埙感觉从身后传来一股力道,死死的拽住了他的动作。
他瞪着眼回头,便看到一个清冷高挑的少年,手指握住伞柄,正冷眼看向他。
“您在我家对我妹妹大打出手,不合适吧?”
苏聿沉轮廓冷厉,但因为年轻,面容尚且青涩淡漠。
不过,那双狭长的凤眸极黑,带着凉意看过来时,让人莫名背脊发冷。
苏劭埙下意识松了伞,愣了两秒,才反应过来,
“你就是那个继子?”
预料之中的疼痛没有到来,苏栀予错愕的看向苏聿沉,手指不自觉蜷缩了下。
苏聿沉这是在帮她?
可……为什么?
苏聿沉没有看她,而是不动声色将苏劭庭的伞抽走,又递给孔祥。
孔祥立刻接过,还暗示佣人把所有的伞都收起来。
苏劭埙鄙夷的看向他,面露不满。
“你一个跟苏家没半点血缘关系的继子,能在这里待多久还是未知数!还管起我的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