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凡随手一甩，扔到夏灵韵和苏灵曦面前，激起一片尘土。
“灵曦，出来。”江凡的声音恢复了平静，却带着严肃。
“这是我交给你的第一课，打败他。”
没有等苏灵曦回答，江凡的目光落在王莽身上。
王莽咳着血，大口呼吸着空气，耳边传来江凡冰冷的声音。
“打赢她，你可活。”
苏灵曦明白了江凡话里的意思。
他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小脸上满是惶恐：“师……师父……我……我不行的……”
夏灵韵见状，立刻上前一步：“宗主，让我来吧！我能收拾他！”
江凡没有理会夏灵韵，目光如炬，紧紧锁定苏灵曦那双充满恐惧的紫色眼眸。
“想想你婆婆！”
“想想那个倒在血泊里的身影！”
“想想你发过的誓！”
“如果你连眼前这个废物都不敢面对，拿什么给你婆婆报仇？！”
每一个字，都像重锤狠狠砸在苏灵曦的心上！
婆婆……
苏灵曦娇躯剧颤，脑海中浮现出婆婆惨死的画面，
紫水晶般的眸子里渐渐涌上泪水，
但随即被一股坚定的光芒取代。
她用力擦了擦眼睛，深吸一口气，走上前，站在了挣扎着爬起的王莽对面。
她咬住下唇，甚至咬出了血丝，小小的身体挺得笔直！
王莽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脸上的血污和塌陷的面颊让他看起来如同地狱爬出的恶鬼。
盯着眼前看似弱不禁风的苏灵曦，嘴角勾起一抹阴狠的弧度。
虽然修为被压制，但他锻体境的肉身和战斗经验仍在，拿下这个小狐妖易如反掌！
只要擒住她，不信江凡不就范！
“小贱人，找死！”
他眼中凶光爆闪，不再废话，身形猛地前扑！
他毕竟是锻体境淬炼过的肉身，力量、速度远超同阶！
五指成爪，带着凌厉的破风声，直取苏灵曦纤细的脖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