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方才......是在对着为师笑？”
洛云汐闻言，脸上的线条瞬间绷紧，那抹极淡的弧度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惯有的清冷。
她避开江凡的视线，声音里透着不悦：
“你看错了。”
“是么？”
江凡向前半步，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声音压低，仅容她一人听清，
“可为师瞧着，甚是悦目。不若再笑一个？”
洛云汐冰蓝色的瞳孔骤然收缩，周身寒气不受控制地溢散开来。
她狠狠瞪了江凡一眼，唇瓣紧抿，最终只从齿缝间挤出一句：“无耻！”
话音未落，她已化作一道流光，头也不回地朝着主峰方向疾驰而去，
背影带着显而易见的愠怒。
江凡望着她消失的方向，轻笑摇头。
偶尔逗弄一下这位心思深沉、总摆出拒人千里之外姿态的女帝徒弟，确实能带来不少乐趣。
他收敛心神，转向剩下的夏灵韵、苏灵曦和羲凰。
“宗门新建的传功殿已然开启，其内或许有些机缘。”
“平日若有闲暇，你们可多去其中看看，于修行应当有益。”
夏灵韵眨了眨眼，脸上露出困惑：“传功殿？宗主，那里面有什么特别的吗？”
一旁的苏灵曦也仰起小脸，狐耳轻轻抖动，紫眸中满是好奇。
“去了便知。”江凡没有直接解释，卖了个关子。
他的目光最后落在气息依旧虚弱的羲凰身上，语气放缓了些，
“羲凰，你也一样，传功殿环境特殊，或许对你稳定伤势、感悟自身有所帮助。”
羲凰抬眸看了江凡一眼，神色平淡，只是微微颔首，算是应下，并未多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