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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姜明月的声音闷闷地从他胸口传来。
“出去之后，你还要跟着我？”他主动开口，打破这有些暧昧的沉寂。
怀里的人猛地抬起头，黑暗中，江凡也能想象她此刻撅着嘴的模样：“你又想丢下我了？”
语气里满是委屈和控诉。
江凡嘴角一抽，得，自己就不该多嘴问这句。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不会。”
姜明月立刻收起了那点委屈，声音里重新带上笑意，抱着他的手臂又收紧了些：“这还差不多！”
“不过，”江凡感觉手臂上传来的柔软压力，赶紧补充道，
“进城后别乱跑。我得先看看时间，如果还赶得上八荒宝阁的拍卖会，我就去一趟。如果赶不上，就得直接回宗门了。”
“宗门？”姜明月来了精神，在他怀里扭了扭，好奇地问，
“你还有宗门啊？你是大师兄？还是圣子？还是哪位太上长老座下的核心弟子？”
“都不是。”江凡摇头。
“那......总该是内门弟子吧？”姜明月的声音带着点猜测。
“也不是。”江凡再次否认。
“啊？”姜明月失望地拖长了音调，但很快，她那双大眼睛在黑暗中似乎转了转，语气变得狡黠起来，自言自语：
“不对不对！你这么厉害，怎么可能连内门弟子都不是？我知道了！”
她声音拔高，带着发现秘密的兴奋，“你肯定是你们宗门隐世不出的老祖！表面上看起来年轻，其实是个活了好几百年的老妖怪，对不对？”
江凡被她这离谱的猜测噎了一下，没好气道：“猜得不错，下次别猜了。”
他顿了顿，直接揭晓答案，“我是宗主。”
“宗主？！”姜明月惊呼出声，小小的身体在他怀里都激动得弹了一下，“哇！你居然是宗主！”
随即，她立刻兴奋地宣布，“那我也要加入你的宗门！”
江凡有些意外地低头，虽然看不见她的表情，但能感觉到她语气里的认真：
“你连我宗门叫什么，在哪里，是干什么的都不知道，就要加入？”
“万一我那个只是个名不见经传的小门派，连修炼资源都供应不起，你也不怕？”
“那有什么！”姜明月满不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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