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云舒道，“我今天工作一天，也困了。”
盛皎皎愣了愣，装作没事发生的样子，微笑：“好啊。”
厉景麟看看她们，先出门：“走吧。”
盛皎皎穿好外套，和云舒并肩走在花园的小路上。
斟酌语言，该怎么问。
“你把礼物都给景麟了，他那天刚收到礼物时是什么反应？”云舒看着前方，平心静气问。
盛皎皎被她的直接和坦白整不会了。
半晌才说：“脸色不好。”
“云舒姐，你是故意引导我买这一件的吧。”
云舒坦然：“是，我故意的。”
“为什么？”盛皎皎皱眉，“因为你喜欢厉景麟吗。”
云舒笑了。
笑容却和云笙不同，带着御姐气质的高傲和冷冽。
“上次我和云笙在假山前说话，你果然偷听到了。”
盛皎皎的心猛地一跳。
云舒镇定看她：“我是喜欢景麟，但引导你买马术服，不是为了争风吃醋或挑拨离间这些无聊的原因。”
“我是想让你看清楚他的反应，再仔细考虑你们要发展成什么关系。”
盛皎皎再次诧异。
可她的视线太过纯粹，不像撒谎。
“景麟以前很爱姜灵漪，为了她，做了不少出乎我们意料的事，”云舒说，“当然，姜灵漪也在付出，他们的分开是因为在前途这一方面的思想分歧，双方都没有原则性的错误。”
“他分手后，虽然依旧在工作，但那段时间我们都看出来，他是很难过的。”
盛皎皎看着云舒走近几步，伸手摸摸自己的小腹。
“如果只是为了孩子，你们在一起也不会幸福。”
云舒收回手，目光加深：“也许方式不太合适，但，我是为了你好。”
盛皎皎看不出异样，于是信了。
她点点头：“厉景麟当时的脸色很不好，但晚上给我打电话，说了马术服和姜灵漪。”
云舒眉梢微挑。
既然已经坦白说开，就没必要再纠结，盛皎皎道：“不管怎样，谢谢你陪我挑礼物。”
她们在不知不觉间走到花园的角落，一起转身准备往回走。
这一转，两人都同时怔住。
厉景麟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到不远处的凉亭下，正在看她们。
那双黑眸，好似比夜色还要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