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不过一旦发出去，你清楚什么结果。”
楼心茵的脸瞬间变得扭曲，声音也抬高：“我管它什么结果！能怎样？还会怎样！”
“现在已经是最糟了！再糟一点又能如何！”
“我告诉你盛皎皎，我今天过来不是怕了你的威胁，我是来把话说清楚的！如果盛梓谦不答应，我不仅会把这些发出去！”
盛皎皎一怔，看着她歇斯底里的疯狂，觉得陌生和震惊。
认识这么多年，除了刚从山区回来的那段时间，楼心茵从来都是温柔说话，言行举止很克制，即便生气也很有教养。
本以为这是她的礼貌，没想到她只是把自己束缚在一个正常人的框架里。
“阿茵。”
楼心茵诧异，微愣。
盛皎皎叹息：“我把你当最好的朋友，我哥哥真心喜欢过你，我的家里人把你当亲生女儿，你呢，你把我们当什么？”
“要是我没和厉景麟在一起，没得到厉家人的喜欢，继续和沈羡川交往，我会被你们榨干，我会被沈羡川抛弃，你会踩着我得到所有你想要的东西。”
“我不明白，你从哪里来的这么重的恨意。”
楼心茵紧紧攥着咖啡杯，手背青筋凸起，多日陷入谷底的压抑让血液翻涌，理智崩溃。
“我为什么不能恨你！盛皎皎，要不是因为和你一起出去，我不会小小年纪经历那些！你没有受到任何伤害，我却从里到外伤的体无完肤！”
“什么朋友家人，你们只是可怜我，像被街边的一条狗！”
“我要当你的跟班，当你的情绪垃圾桶，当你的陪衬，我和你从来就没有平等过！”
“沈羡川一直介意我的过去，吵架时会提起来扎我，说到底是你和你的家人告诉他的，要不是你们，我不会走到今天！”
盛皎皎亲耳听到这些，惊讶于自己已经没有太多情绪波动。
或许是因为已经失望太多。
她拿着包，站起，准备离开。
楼心茵愣了愣，厉声道：“你去哪？”
“你走可以，告诉盛梓谦我的话！”
盛皎皎本来还想和她谈一谈，如果条件不过分可以满足，现在发现根本没有谈好的可能，谈，只会换来楼心茵的变本加厉。
“楼心茵，以前的所有事都已经被你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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