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补偿了,你还闹什么!”
赵元瑞看着他,说了一句:“大伯,如今已经如此理直气壮了么?这件事是因何而起?你到底是哪里来的底气,同我说这种话?若不是你做了那么无耻的事,我会说出让祖父如此生气的话?我不过是想带着弟弟妹妹分家,怎么在祖父眼里,就是大逆不道了?大伯这样欺辱我们二房,祖父和宫里那位姑母,想必都知道吧,可是你们却一直装作不知道,这样对我们就不过分么?”
赵立璋没有了底气,直接闭嘴。
赵太傅沉默许久,闭着眼缓了缓气,再睁开时眸子里已经只剩沉沉的冷意:“我看你是真的被鬼迷了心窍,今日说什么都要分家?”
赵元瑞伏在地上,声音没有半分转圜:“孙儿心意已决,如今只有分家,才能让孙儿稍微平静……若是祖父觉得看到我就生气,不如将孙儿外放,孙儿会带着弟弟妹妹出去一段时间,至于京都的二房和继母,依然交给大伯照顾,大伯想怎么折腾都好。孙儿也保证,这件事孙儿不会出去说一个字。”
赵立璋在一旁急得满头汗,他万万没想到赵元瑞竟然真的敢走到这一步,若是真分了家,甚至让赵元瑞他们外放,外头传起闲话,只怕赵家要被骂死。
他赶忙开口劝:“元瑞,你醒醒!你一个毛头小子带着妹妹弟弟出去,能成什么事?外头风言风语就能把你们淹死!听大伯一句劝,起来认错,这事就翻篇了,啊?”
“认错?翻篇?”赵元瑞抬起头,脸上都是决绝,“大伯做出那样的事,却让我犯错?我错在长眼睛了,还是错在发现得早了?我不过是觉得恶心,想躲出去一段时间,不想留在这里,整日带着怨恨生活,这也不行么?”
赵太傅盯着他看了半晌,见他半分不退,胸口又是一阵翻涌,好半天,才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话来:“好……好一个孝子贤孙,我拦不住你,既然你一定要分,那就分!我给你这个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