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不敢跟儿子说。
可赵老夫人的话像根刺扎在他心里——若不是为了保全赵元吉这个嫡长孙的名分,萧氏早该被休弃。
如今赵家风雨飘摇,难道真要为一个已死之人,葬送整个家族?
他想起吴恙今日那双平静如水的眼睛,又想起赵元昌字字如刀的质问,忽然觉得疲惫不堪。
结果这个时候赵元吉问了一句:“父亲,您如何作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