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惩罚,不就是想着您的医术太好,万一将来真的用得上,再找不到您了,一切都晚了么?术业有专攻,有些赤脚郎中,同样能解决太医们没见过的病症。您对于容貌修复的事,已经有了经验,相信丹灵的事,必然不在话下。”
程实语气平静如初:“老夫人抬爱,在下感激。只不在下实在是名气大于实力,当年在下不肯加入太医院,是因为知道自己医术不足,太医院中好几位都在在下之上,而且在下当时又要照顾延儿,又要照顾夫人,没有时间分身,也怕自己站得太靠前,会让朝廷知道他们还活着。这些年,在下身在京都,却过着畏首畏尾的日子,实在惭愧。”
“在下也不知道外面为何会将在下拒绝皇上招揽的事,传得那样离谱又神奇,这些传言出来的时候,在下还担心皇上会一怒之下惩治了在下,还好皇上大度,并未计较,这些年也没哟径直这些人如此传。只是在下清醒,不敢将皇上的大度,当成自己的医术……”
赵元吉已经着急了,他想说,你就是不想治,找什么借口。
可是他不敢。
他看向一旁始终没有表情变化的赵元昌,听到如今赵丹灵的状态的时候,他没有幸灾乐祸,却也绝对没有任何心疼。
哪怕他们当了这么多年的兄妹。
赵老夫人听罢,知道自己遇到高手了。
她垂眸掩住眼底翻涌的情绪,再抬首时,语气又添了几分恳切:“纵然程郎中如此自谦,我们也愿意相信自己的判断,并愿意承受这份失望的风险。我们今日登门,并非强求您做什么,只是……丹灵那孩子,遭此横祸,如今日日以泪洗面,连饭都难以下咽,若真毁了容貌,又失了子嗣,往后余生如何自处?”
“何况,她毕竟是元昌的妹妹,也是延儿血缘上的表妹,你不让延儿认祖归宗,哪怕帮一帮他血脉上的亲人,就当做帮他还了当年骆家的一点血脉之情,还不行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