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有心慌之症,还经常惊梦盗汗?”
秦荣微微一怔,很快就将眼底的惊讶掩饰了过去。“依先生所言,我患的是什么病?”
秦荣改口称呼薛景年为先生,便是认同了他。
在座的人,无不震惊。
这姓薛的,当真是神医不成?没有把脉,没有任何询问,仅凭看了家主一眼,就诊断出了他的病症?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吧!
“心疾。”薛景年铁口断言。
“不可能!”秦四爷第一个跳了起来。“你在胡诌些什么!我大哥身子向来很好,怎么可能会得心疾!”
“有没有心疾,一试便知。”薛景年懒得跟他解释,直接从腰间摸出一个针袋子,径直朝着秦家家主走去。
“你干什么?!”
“快,拦下他,他想要行刺家主!”
说时迟那时快,距离秦荣最近的秦家二爷立马起身,将他护在了身后。
一时间,屋子里气氛剑拔弩张,紧张得不行。
薛景年却不慌不忙的展开那布袋子,露出里面针灸用的器具来。“瞧瞧你们这一个个的草木皆兵的样子,不就是扎个针灸,至于么......”
看到他手里捏着的究竟为何物时,场面一度尴尬。
“咳咳......好了,你们都坐下吧,莫要叫人看了笑话。”秦荣朝着几位兄弟眼神示意,让他们先冷静下来。
薛景年慢吞吞的走到他的面前,让他抬起左手。
秦荣乖乖照做。
薛景年拈起一根银针,精准狠地插入其中食指手的指缝,而后又飞快的拔出。须臾之后,只见一滴暗红色的血液从那针眼冒了出来。
“这......这血怎么是暗红色?!”看到这一幕的人,无不惊愕的张大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