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太紧,所以谢老如果不想被人非议,就只能退出。
而作为对方的新晋徒弟,又是被楚怜儿死咬不放的对象,她最好也要跟着一起退出。
只是,这件事情,从头到尾都是楚怜儿的错,她凭什么退出?
谢老又凭什么让步?
夏安安摇头:“师父,我们不用退出。”
“可我手里确实没有证据能证明写信威胁我的就是这个楚同学。”
“我有啊。”夏安安笑了一下。
然后在谢老惊讶的目光里,夏安安转头看向了楚怜儿:
“你真的以为你拿谢老的孙子威胁他老人家,给你的画作打高分的事情,没人知情?”
楚怜儿心里隐约一慌,这段时间夏安安邪门儿得很,虽然她已经千小心万小心了,但对上她这样的神情,没来由的心里还是有些发毛。
但嘴却是硬的:“我没有!你别想再拿这事儿来污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