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身上了。
再转头一看自己的另一个师弟和师妹,顿时摇起头来:
“你们俩也没比小师妹大几岁,怎么过个年,还穿得跟上班儿似的。”
“唉!失宠了。”
林哲一脸苦闷,站起来,看了看自己身上那花哨的衣服,再看看夏安安那一身红。
“师兄,你从哪儿看出来我这是上班的衣服?明明就很喜庆的好不好?”
“你上班时不就打扮得花蝴蝶一样,怎么,今天还有什么特别的不同吗?”
林哲委屈地转过头看向谢老:
“师父,你看吧,大师兄的画艺之所以多年没有精进,从他这对颜色、对衣服式样的不在意上就可见一斑了。”
韩栋早习惯了被自己师弟DISS,毫不在意地继续喝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