粘在某人身上,何剪烛迅速钻进了被窝,关掉了床头灯。
当黑暗将一切能看到的东西都掩盖起来后,何剪烛那颗狂跳的心才终于安份了下来。
黑夜里,陈振轩低沉的闷笑声传到她的耳朵里。
何剪烛呲着牙来回磨了两下,这个世界真是不公平,为什么有些人盘靓条顺还声音好听,轮到自己就身宽体胖还长相普通?
好气哦。
“何剪烛,你要是冷的话,可以来我被窝里,我这里很暖和的。”
何剪烛把脑袋从被子里钻出来,“不用,我要是觉得冷的话,我会调高空调的温度!”
“怎么就这么不懂得浪漫吗?”陈振轩叹了口气,“男朋友这种生物取暖器,又不费电,你确定不用一下。”
“大哥,现在是十月,不是腊月。”何剪烛嘴上说着嫌弃,心里却是乐开了花儿。
“那等到腊月,你要是冷了,就来我怀里取暖啊。随时为你服务。”陈振轩声音沉沉的,大提琴一般,好听到让她的耳朵都要怀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