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银。
“这活儿，一辈子未必能碰上第二回！虎骨可否给老汉留几节泡酒，老了，腿脚寒。”他眼中闪着老手艺人的兴奋。
王迁也不矫情，点头应下。
接下来的半天，刘拐子拿出尘封的剥皮刀和剔骨工具，在王迁的协助下，开始处理这庞然大物。
过程血腥而繁琐，但老汉手艺确实精湛，一张完整的、斑斓绚烂的虎皮被小心剥下，摊开在特意清理过的空地上，足有丈余长，威风凛凛。虎骨被按部位分开，虎肉也被分割成大块。
“哥……你真把大虫打死了？”小禾终于忍不住，小声问。
“嗯。”王迁用没受伤的左手揉了揉她的头发，“以后咱家不缺肉吃了。不过这东西太燥，你不能多吃，回头哥去镇上买鸡给你炖汤。”
小禾用力点头，脸上绽开纯真的笑容：“哥最厉害了！”
当晚，王家窑洞里飘出了久违的、浓郁的肉香。
第二天一早，王迁没去武馆，而是来到镇上。
揣着钱和换来的肉食，王迁找到了一家名为“李记杂货”的小铺子。
铺面不大，货架上的东西也半新不旧。柳芸表姐正低着头，用一块半湿的抹布，仔细擦拭着柜台和货架的灰尘。
芸姐。”王迁在门口轻声唤道。
柳芸抬起头，看见是他，愣了一下，随即脸上绽开温和的笑容，放下抹布迎出来：“阿迁？你怎么来了？快进来。”
王迁走进铺子，将手里的布包放在柜台上：“芸姐，这个给你。”
柳芸疑惑地打开布包一角，看到里面暗红色、纹理分明的鲜肉，吃了一惊：“这是……肉？阿迁，这太贵重了，你拿回去自己吃，你练武正需要补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