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不住兴奋地问道:“我看你们这云纱品质极好,样子极美,在原州地界很少看到,就算是在京都大梁也堪称上品。若是能将你这青霭紫云纱销往京畿之地,必定会受到那些王公贵族,富商巨贾们的追捧,倘若价格不高的话,想来许多小康之家也都买得起,如此一来你这云纱岂不是大赚特赚?”
纱女苦笑地摇了摇头,无奈地对邵曦说道:“原本正如你所说,我纱坊中这上品的云纱如果是销往北方,的确是广受欢迎。只可惜,这余江郡的所有纱坊、布行都在赵家的掌控之中,强制增收大笔纱税导致云纱价格暴涨。由于最终的价格昂贵,致使云纱的销路不畅,而这其中的暴利皆被赵家赚走,我们这些制纱、贩纱的纱坊和布行只能堪堪为继。这种事不仅仅是发生在我们制纱、贩纱这一行业,余江郡的很多行业都是被这样沉重的税收所压制。”
听到这里,邵曦禁不住皱起了眉头说道:“朝廷的确有征收纱税这一项,不过据我所知所征之税并不是很高啊!这余江郡的赵家增收如此多的纱税却未向朝廷上报,岂不都是中饱私囊,据为己有了?看起来,此事的确是要好好的查上一查。”
说完,邵曦朝着老吴招了招手,老吴急忙放下手中的酒壶,颠颠儿地跑了过来。
“老吴,当年我爹虽然是在礼部任职,但你们同时也在‘敬承司’任职,应该对户部有所了解。据你所知,朝廷每年从江南之地,尤其是余江郡征收的纱税大概有多少?”
老吴低头思忖了片刻,并不是很确定地开口说道:“老头儿我所知道的都是二十多年前的账目,那个时候整个江南每年征收上来的税银大约占了景元帝国的六成,也就是差不多一千两百多万两,仅余州一地就占了近八百多万两,其中纱税占了超过一成,在一百万两左右,余江郡又是盛产云纱之地,仅此一地每年上缴纱税五十多万两。不过这只是二十年前,现在怎样老头儿我就不太清楚了。”
“仅是纱税一项余江郡每年便能交上五十万两?我的个乖乖!”
邵曦此时想到了自己存在泰和商行内的那六千多金,若是折合成银钱也不过才六万多两,就这他都觉得自己是个很有钱的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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