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效果会立竿见影。
“晚辈此次登门造访,其实是受了相国韩增所托,前来将军府中拿到大将军通敌叛国的罪证,不知大将军手中可有这样的罪证?”
别说傅佐良,就连老吴都听懵了,心说这孩子是不是吃错药了?哪有这样直接问人家要通敌叛国罪证的?这小子又在耍什么花样?
“哈哈哈哈哈!想不到景元帝国这堂堂的中原上邦大国如今竟没落到如此境地,居然派一个痴傻的无知小儿前来我南赵出使,莫不是这景元王朝的气数将尽,来我南赵示好只是为了苟延残喘延续国运?”
邵曦只是嘿嘿一笑,继续道:“我景元圣上仁德宽厚,不喜与邻邦刀兵相见,故而派晚辈前来南赵出使,以建两国友好之交。大将军有开疆拓土,放眼天下的志向,晚辈自是佩服,但以南赵区区小国之力若想北望中原,只能说是蚍蜉撼树,自不量力。有些话,大将军说出来骗骗别人可以,可千万不要把自己都骗了,否则会沦为世人的笑柄,晚辈所言虽有些直率,但事实摆在面前,相信大将军心中自有权衡。”
这话虽让傅佐良听了很不舒服,但不得不承认邵曦所言句句皆是事实。他突然间觉得面前的这个年轻使臣并不如自己最初所想,只是一个无知的少年,倒是有胆有识,直言不讳,挺对自己的脾气。
“想不到你小小年纪竟如此狂妄,敢与老夫如此讲话,难道你就不怕今日走不出这大将军府吗?”
邵曦也是哈哈一笑,毫不在意地说道:“与狂妄之人讲话自然要更加的狂妄,否则岂不输了气势?至于能不能离开这大将军府,对我来说根本就不是问题,别说你南赵境内无人能将我怎样,就算我束手就缚,恐怕大将军也不好与贵朝圣主和满朝文武交代吧?更不要说将来我景元帝国兵临城下,届时大将军就算手握重权恐怕也睡不安稳,我又为什么要怕?”
傅佐良愣住了,他想不到这世上竟还有人比自己更加狂妄,更加自信。如今坐在大将军府中面对自己,竟然放言南赵境内无人能动得了他,并直言他如此挑衅景元使臣只不过是为了能够手握重权。
如此毫不隐晦地将一些原本上不得台面的话说出来,倒是让傅佐良一时有些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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