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闷着宣示主权的模样。
张知安被她说得不自在,干脆偏过头,不与她的目光对视,但是手始终牵着没放开。
他转头,带着几分恼羞成怒,瞪了一眼在旁边看戏看得不亦乐乎的黑瞎子,眼神示意:
看什么看,带路。车呢?赶紧回家。
黑瞎子憋笑憋得肩膀都在抖,慢悠悠直起身,摊了摊手:“急什么,车就在外面。”
奶糕站在原地,看着自家爹妈这幼稚又温馨的互动,高冷的脸上终于裂开一丝极淡的笑意,快得让人抓不住。
他没说话,只是默默跟在两人身后。
“哇,那个小哥哥宣示主权了诶!”
“他俩才是一对吧?牵上了!牵上了!”
后面一些姑娘细碎的议论声还不断传入几人耳朵里。
外面阳光正好。
一行人坐进车里,宴清刚关上车门,就被车内宽敞精致的内饰晃了眼。
真皮座椅质感细腻,车身稳静无声,和黑瞎子从前那辆开起来哐当乱响、挡风玻璃都快掉了、连拉活出租车都嫌破的车简直是天壤之别。
宴清挑了挑眉,手肘随意搭在车门上,侧头看向驾驶座的黑瞎子,语气里带着明显的调侃:“呦,瞎子,换车了?难得舍得往外掏钱啊,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她是真觉得稀奇,这人平日里抠得要命,能走路绝不打车,能开破车绝不换新车,攒钱的劲头比谁都足,今天居然开上这么体面的顶配越野,实在反常。
黑瞎子握着方向盘,得意地吹了声口哨,墨镜下滑一点,露出眼底嘚瑟的光:“嗨,这话怎么说的?黑爷我又不缺钱,不就是平时喜欢攒点钱嘛!说得好像我穷得叮当响似的,这点排场还是有的。”
他说得理直气壮,一副“我就是低调奢华有内涵”的模样,后座的奶糕却淡淡抬了抬眼,一句话直接戳破真相:
“咯咯~干爹这车是从我哥车库开出来的。”
“噗呲——”
宴清当场没忍住笑出声,张知安嘴角也极淡地弯了一下,连空气里都飘着戏谑的味道。
黑瞎子脸上的得意瞬间僵住,猛地回头瞪向奶糕,伸手虚点了他两下,又气又笑:“臭小子,净拆你干爹的台!能不能给我留点面子?”
他确实是临时去奶糖车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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