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着蓝厝的方向驶去。
车窗外的戈壁滩越来越荒凉,风卷着沙粒打在玻璃上,发出细碎的声响。
宴清看着后视镜里渐渐缩小的疗养院,指尖在膝盖上敲了敲:“等堵住黑瞎子,先问问他,把我儿子拐走,到底收了多少好处。”
张知安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喉结动了动,没说话,但那眼神里的意思很明显——不止要问好处,还得算算让奶糖直面危险的账。
车子在荒原上疾驰,远处的地平线泛着淡金色的光。
宴清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掠过的风蚀岩,突然笑了:“你说,等奶糖知道咱们在这儿,会不会吓一跳?”
张知安侧头看了她一眼,眼底难得带了点笑意,算是默认。
蓝厝的方向,炊烟已经隐约可见。
屏幕里的画面刚切到阿宁的营地,吴邪就跟装了弹簧似的,一把将刚下车的奶糖按在了车门上——标准的“车咚”,俩人脸贴得近得能数清对方睫毛。
紧接着,屏幕上跳出奶糖那串堪称离谱的内心想法:【我弟是不是弯了?吴邪该不会是我弟的另一半吧?】
这话一出来,屏幕外头各个平行世界的吴邪集体懵了,跟被按了开关似的,齐刷刷跳脚。
终极笔记这边,吴邪正跟胖子凑一块儿悠哉的喝茶,一看屏幕上那行字,“噗”地把茶水混着茶叶沫子喷了胖子一脸,指着屏幕气得手都抖了:
“他在瞎想什么?!我跟小哥那是纯友谊!纯纯的哥们情!比长白山的雪还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