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吴家在道上就别想抬头了。”
车窗外的风卷着落叶飘过,吴邪看着前面那辆车的尾灯亮起,心里乱糟糟的。
他摸了摸口袋里的样式雷图纸,又想起小哥攥着鬼玺的样子,总觉得有什么重要的事情正在发生,而自己被蒙在鼓里。
“走了。”黑瞎子踩下油门,车子缓缓驶离街角,朝着机场的方向开去。
后视镜里,张海客驾驶的那辆车也动了,却拐向了相反的方向,很快消失在车流里。
胖子叹了口气,往椅背上一靠:“我说天真,你觉不觉得,小哥这次回来,好像有什么大事要办?”
吴邪没说话,只是望着窗外飞逝的街景,心里默默念着:小哥,你可一定要平安啊。
而前面那辆车里,张海客瞥了眼副驾上的张麒麟,见他望着窗外,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深水,便没多问。
他知道小族长的性子,该说的时候自然会说。
后备箱里,昏迷的张日山动了动,眉头紧锁,像是在做什么不安稳的梦。
只是他不会知道,等待他的,将是比噩梦更冰冷的结局——长白山的青铜门,正无声地敞开着,等着他去兑现那句被搁置了太久的“承诺”。
吴邪、胖子和张麒麟的身影刚消失在新月饭店的拐角,那扇厚重的雕花大门还没来得及合拢,一场风暴,已在悄然酝酿——该来的,终究躲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