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红梅问。
“我不来，你还有命吗？”苏彤说。
“我倒是不想活了。”红梅说。
“你可别……你的诊疗费还没交呢。”苏彤说。
红梅脸上露出苦笑。
“你说人一旦走错一步，是不是就永远也无法回头了？”
“那要看你走向哪里……”苏彤说，“如果你走进烈火之中，自然就无法回头。”
“如果你只是逛花园，去了芍药园，再去牡丹园，还是先去牡丹园，再去芍药园，其实都无所谓。”
红梅脸上的苦笑更深。
“那我属于跳进了火坑中，再也无法自拔。”
“是我又不甘心。”
“我想过好日子，我想摆脱过去。”
“我不想被人操控……”
“那就那么做呀，为什么去死。死了不就什么都没有了。”苏彤说。
“你死了你的整个世界就全部都消失了，可是那些活着的人，他们的世界依然在，依然会有人受到伤害。”
“不如反抗。”
“将那些操控你的人彻底毁灭。”
苏彤看着红梅。
红梅眼神闪躲了一下。
苏彤没有多想，将死人拖出去，地上的血迹要明天再打扫了。
“我先回去了，今天过年，我得陪我夫君。他们今天晚上应该不会再来了。”苏彤简单地收拾了一下，对红梅道。
红梅嗯了一声。
苏彤回到自己的房间，简单地洗漱了一下，换了一身衣服。
然后她再回到柳叶胡同，进了正屋，钻进了赵驰的被子。
赵驰自然没有睡，将她揽在自己怀里，闻着他脖颈处透出的幽香。
“有血腥味。”赵驰用低哑的声音说。
“我洗过了还能闻到吗？”苏彤说。
赵驰，“有一点点不太浓烈。不过我喜欢。”
他的吻越来越炽热。
苏彤的情绪被调动起来了。
熬年了。
不过大年初一是不允许睡懒觉的。
苏彤早早起来，和槐花一起准备早饭。
他们一直生活在北方，所以初一的早饭还是北方的习俗……饺子。
苏彤准备了三种颜色的饺子，而且用饺子捏了好几种小动物的形状。
云霄倒是对这些不甚在意，可云诺和小云亭每当看到五颜六色的各种小动物形状的饺子都很开心。
过年其实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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