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路浩浩荡荡撤退的大军。
这一路撤退的大军身穿从百姓那里抢来的花花绿绿的衣裳,旗幡早就拿去裹身御寒了。
那些沉重的盾牌,强弓劲弩以及甲胄,原本都是大车拉着的。
可拉车的骡子和驮马早就被宰杀充饥了。
所以禁卫军大多数的装备也都沿途遗弃了一个干净。
除了吃饭的破碗外。
如今禁卫军大多数的将士仅剩下了一杆长矛,一柄长刀等简陋武器。
浩浩荡荡的禁卫军绵延十多里地,在寒风中瑟瑟发抖地挪动疲惫的身躯。
有的人走着走着,扑通就栽倒在地,再也没有爬起来。
他们身上的衣物很快就被路过的其他人扒拉了一个干净。
数以万计的禁卫军沿着官道疲惫地行军,没有喧嚣,没有吵闹,死气沉沉。
神威大将军石涛与不少将领的战马早就带头杀掉了。
他们现在也混在庞大的西撤队伍中,艰难地行进。
当神威大将军石涛率领的禁卫军主力兵马冒着寒风西撤的时候。
副都督罗天刚率领的上万兵马则是在官道上的集镇布防。
罗天刚这位副都督所部兵马比其他禁卫军的情况要好很多。
他们原本驻扎在官道沿线的各处城镇,护卫粮道。
可是在讨逆军李破甲的攻击下,驻防官道沿线的各处兵马被逐个击破。
要不是副都督罗天刚及时下令放弃各个据点,收拢到沧州同昌府的话,估计他们已经全军覆没。
他们这一路兵马没有去沧州前线,所以也经历沧州的惨烈战事。
他们驻扎在官道沿线,搜刮了不少钱财不说。
那些未能运抵前线的粮草军械,尽数落入了他们手中。
相较于从沧州前线撤回、几乎已丧失战力的禁卫军主力来说。
罗天刚手底下的这一万多禁卫军尚有一战之力。
他们在集镇外设立了无数尖锐的拒马,撒了铁蒺藜,挖陷入马坑。
那些强弓劲弩也都布置在各处房顶上,随时准备给予追上来的叛军迎头痛击。
“叛军来了!”
仅仅过半天。
远处的官道上就出现了密密麻麻的讨逆军骑兵。
负责断后掩护的罗天刚所部将士也都紧攥着兵刃,如临大敌。
可是很快他们就发现。
大股的叛军骑兵在集镇外勒住了马匹,并没有朝着他们发动攻击。
左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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