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公司出了事?咱们要不就不管那些事了,左右有沈家那些叔伯在呢。”
沈清茯轻摇了摇头:“妈咪,你放心,有我呢。”
景泰是爷爷留给她和哥哥的产业,她的父母年轻时醉心艺术,根本没有接管公司的能力。
几年前,哥哥因为宋墨淮的设计身体虚弱,没有办法接管。
她从小在家人的娇养下长大,也天真不知事,跋扈娇蛮过。
然而她是沈予白的孙女,野心和算计都是本能,她从接手沈家的建材生意开始,就只能踏入洪流,绝不可能退一步。
沈清茯睡了一个好觉。
生意上的事不好拖,她一边让明昼留意木材,一边想着怎么从谢观澜手中讨个好。
却不想,没等来木材的消息,反倒等来宋墨淮要和她谈一谈。
沈清茯的神色有些冷,却还是应了下来。
她其实无心和他唱戏,但宋墨淮说,只要她愿意见一面,当年她落在他那里的几幅画,他会还给她。
东西留在这人手里,她嫌脏。
照月闲庭,是京城里难得清静别有风趣的场所。
这地方,有钱有权的很爱来。
从前,听说是哪位王爷的故居,后来干脆翻新改地,种了不少白梅,做成了茶楼雅苑。
寸土寸金的地方,一份点心都贵得让人咂舌。
常年都有名角唱跳,温柔乡不外如是。
孟闻北从国外飞回来后,很爱在这种地方消遣。
约上三两好友,喝喝茶听听曲。
像是华尔街的那股铜臭味都散了。
因着祝言梁忙着警署的那些杂活,骂爹骂娘,他今天单约了燕绥和谢观澜,前者姗姗来迟,后者落了座后,就是一副万年不变的死人脸,身上一股冷冽的檀香,佛珠半捻,眼底没有半点波澜。
沉静深邃,也索然乏味。
偏偏他的几个堂妹,迷得不像话。
孟闻北悠悠地给这位爷倒了杯茶:“抱山的生日宴上,有人往你屋里放了个美人?”
谢观澜斜睨他一眼,淡淡道:“你什么时候改行了?”
这么八卦,去做娱记得了,做什么风投。
不过话也说回来,盯着他的人一向不少。
小重山那群人嘴不严,也无怪孟闻北窥视。
孟闻北也不恼,任由那杯价值千金的茶放凉,笑眯眯道:“底下的人做事不力,罚就是了,倒是难得见你动怒,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