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画就往外走。
这贱人身板硬,踹得她疼死了。
这一幕落在不远处的谢观澜等人眼里,燕绥和孟闻北意犹未尽看了一出好戏。
“这个宋墨淮是宋家子弟里难得出挑的,这几年宋家在他手里倒是起来了不少,难得也过不了美人关。”
孟闻北笑着评价了句。
资本家眼里,哪有什么人品不人品的。
单说能力,倒也勉强过关。
只可惜,他们这种人家行大道总比做小人讨喜。
燕绥也听出了言外之意,他颇有些忌惮地看了眼谢观澜,眼珠子一转,接过话:“敢钻进二哥屋里的美人,的确不一般。”
看着乖巧懵懂,动起手来却是没什么顾忌。
啧,宋墨淮那样子,看着就疼。
谢观澜却似乎对什么都兴致缺缺,他冷着脸抄起一旁的大衣,也不管燕绥点的千金盏刚煮好,二话不说起身。
走之前,他看了眼孟闻北。
“你刚才说,有人要赔罪?”
孟闻北挑眉,看他。
赔罪啊……小美人呢。
谢观澜眯了眯眼:“让她亲自来。”
……
沈清茯心绪不定地从茶楼离开,助理宴宁在车里等着她。
看着沈清茯心情不佳,她下了车买了奶茶和点心。
沈清茯咬着奶茶,低落的心情回暖了些许。
她其实是不曾受过什么气的,就连宋墨淮当初借着同学的名义接近沈家和她哥哥,其实也未曾真的在她身上动过什么脑筋。
她被家人宠爱,沈老爷子更是视她为珍宝。
可正是如此,她就越是因为宋墨淮的龌龊而恼火愧疚。
当初,如果不是宋墨淮救了她,她绝不会引狼入室,沈家也不至于此。
她的愧疚和懊恼越深,她就越不允许自己放弃建材生意……
她正想着,低头看手机的宴宁忽地出声提醒:“沈小姐,谢先生那边放出话,要您亲自登门赔罪。”
沈清茯抿了抿唇。
她是有这个意思的,毕竟她的手链还在谢观澜那里。
可是想到他那天的模样,沈清茯有些紧张。
这个人,是真的有点凶。
也惹不起啊。
可是熬过了这一晚,隔天沈清茯还是提心吊胆地去了。
明昼给她发消息说:“没听说谢观澜有什么喜好,也没见过他身边有女人。另外,他这人也很难讨好,上位者的阈值高,你随缘吧。”
像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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